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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y will the Summer Day delay?
夏天为何迟到?
When will time flow away?
时光如何流逝?

[飙速宅男/弱虫ペダル][东卷]恋车之术(二 月轮の段)

二 月轮の段

 

时值七月中旬,正当盛夏,即便坐在室内一动不动,也会汗流浃背。此时的东堂尽八却是半裸着身体顶着正午烈日,暴露在直射的阳光中,用苦无使劲挖着干硬的泥土。土里混进鲜血的腥味后更是臭不可闻,直刺他的鼻腔,喉咙里阵阵犯恶心。在他身后排列了五具已被斩首的尸体,正在等待他挖坑掩埋。

 

砍敌人首级的时候东堂的刀断了,他以前不知道人类的颈骨原来是这么结实的。总之借了卷岛的刀后总算把尸体全部收拾好,衣服全部剥去,撕碎后丢进河水里。本来想用火烧,可是担心烟反而引人注目,也怕引燃干燥的林木。

 

本来东堂是穿着衣服干活的,但卷岛看见后说了一句:“少爷,你最好把衣服脱了咻。”东堂明白过来,于是就脱到只剩下兜裆布的造型,这样一来血迹和泥土都不会沾到外衣上。相对的,东堂的皮肤上已经满是污迹,连脸上也不能幸免。从前在鹫组时,他最喜欢以奇术师的装扮往来于各国各城,时常被贵族和富豪请去登堂入室表演,所到之处尽是熏香、花朵、轻快的乐声和华服的女眷们。

 

两个月前,东堂在紧闭的家门外下跪向父母拜别。之所以在门外,是因为他执意离开鹫组的行为大大触怒了父亲,并因此和他断绝了关系。那时已是初夏,姐姐隔着院墙把衣服包裹丢给他,哭着转诉了母亲的叮嘱,东堂也流了眼泪。

 

而后,东堂在城里打了一个半月的杂,弄的每个侍女都来打听他的名字。直到十天前,组头卷岛终于带上了他。

 

“现在还来得及,狼组和隼组都缺人,你去隼组很合适,新开上次还提起要招募新人。”临行前卷岛把说了不知多少遍的话拿出来又唠叨了一遍。

 

“组头,拜托了,我只想待在这里,随便派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
 

卷岛用眼神向田所求救,绰号叫做巨熊的高大战忍假装没看见。一个半月来月轮组私下开了七次会,会议的主题就是怎么把东堂少爷赶回去,会议太频繁导致金城打着侦查的借口逃走了,手嶋和青八木一起请了病假,真波每次都直接睡着,只有小野田还在坚持。

 

出城后,东堂被要求紧跟真波,田所押在他们后面。借着夜色的掩护,一行人急袭敌方的驻地。

 

跟着真波令东堂极为不满,真波和他一样也出身于忍村,年纪还小两岁,只是恰好诞生在世代为月轮组服务的家族里所以被当做战忍培养。自己作为前辈要靠后辈照顾吗?东堂嗤之以鼻。

 

过了午夜,他们完成任务撤出时,东堂的肋部添了新伤,可能是他开始正式任务以来最严重的一次负伤。没有听从命令,自行离开了真波,结果差一点死在敌方忍者手里。卷岛从远处用锁镰砍进对方头骨的当口,东堂已经跌倒在地,失去反抗能力了。

 

“少爷,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山岳。”卷岛用手巾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说,“你要是急着去送死,我也管不了。”

 

接近中午他们在森林中又爆发了一小场遭遇战,消灭敌人后,东堂被指令处理尸体。只要胳膊一动就会牵拉到肋部的伤口,东堂紧咬牙关不发出呻吟。想把我赶走没那么容易,他硬挺着把尸体埋好,按照卷岛的要求,重新把浮土和草皮盖好,多出来的土也全部扔进了河里。

 

在河边洗净身体穿好衣服后,东堂回到队伍里,卷岛正坐在树下看书,五颗血淋淋的人头都在他脚边,一群苍蝇嗡嗡的围着飞。

 

“血已经干了。”卷岛合上书,东堂瞥了一眼,好像是春画?

 

“组头,这个怎么办?”东堂装出满不在乎的笑颜,卷岛把春画塞进了怀里,继续道:“带回去给城主,你负责拿。”

 

于是整个下午回城的路上,东堂身边都围绕着一大群苍蝇,五颗人头用草绳绑成了一串,挂在他身后散发出阵阵腐烂的恶臭,硕大的苍蝇像乌云一样追着他。

 

当天晚饭吃烧野猪肉,东堂一口没吃。

 

月轮组开了第八次秘密会议讨论要不要把东堂踢到隼组,最后组头卷岛表示:“再看看咻。”



待续

 

 

这座城的忍者队分四个组 

狼(火枪队)组头荒北

隼(快速传递情报)组头新开

鹫(长期潜伏、情报侦查)组头东堂的父亲

月轮(刺杀、正面战场)组头卷岛

设定是现成借来的,和荒北新开没有关系。


忍者的兜裆布是超长款,特别好玩



(其实这文是声优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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