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ero

Why will the Summer Day delay?
夏天为何迟到?
When will time flow away?
时光如何流逝?

[飙速宅男/弱虫ペダル][东卷] 宿直草(十)



卷岛越来越像人类了。

除了每日固定通话,大约每周三或周四,卷岛下午会骑车到箱学寮来看东堂,两人在寝室内随便聊几句,东堂做作业,卷岛坐在床上玩手机游戏,稍晚一些再骑车回家。

有一两次东堂带他去食堂吃饭,不但路遇的同学都能看见卷岛,卷岛还回答他们的问候。

“怎么大家都能看见你了吗?”东堂觉得自己的特权丧失了,隐隐有些不快。

“看不见我的话,东堂买两人份的饭就会很奇怪了。”卷岛解释道。

卷岛对食物不太挑剔,实际上他吃的很少,东堂给他买过一次棒冰后,卷岛迷上了那个味道。后来,他学会了自己买东西,分清了纸币和硬币的面额和计算方式。东堂从窗户里看见他骑着车、背着包、叼着棒冰,一溜烟拐到箱学寮楼下也不惊讶了。

又一个周四,授课结束的时间晚了一会儿,东堂回到寝室里做了一阵作业,然后猛然想起,卷岛怎么没来。打开手机看了眼,中午的时候卷岛确实发邮件说要过来的。东堂站起来看着窗外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路灯亮起,卷岛比平时晚了至少两个小时。假如他在骑车的话,打电话可能不太好,东堂犹豫了几分钟,最终还是拨通了卷岛的手机。

隔壁响起了和卷岛的手机相同的铃声,那个铃声是东堂帮他设置的,东堂还没反应过来时卷岛接了电话。

“小卷!你在哪里?”

“我在荒北的房间。”

东堂跑出门,果然卷岛正在荒北屋里,两人在玩纸牌游戏。“你早就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!”有点生气,不,是相当生气。出乎他的意料,卷岛没有立刻站起来,而是继续看向手中的牌。“我想把这副打完,马上就要赢了。”

东堂回到自己房间重重的摔上了门。

第二天午休碰到荒北的时候对方叫住他,“小卷昨天被你吓死了喂,你这蠢材。”别叫他小卷啊,小卷是我才能叫的,蠢材。东堂在心里说,自顾自往前走。

“因为你们班下课太晚了,我看见他坐在楼梯上等你很可怜才叫他进来的。”荒北追过来用膝盖顶了他一下,“你到底有没有听人说话啊!”

“你把门锁了以后他在你门口站了好久不敢敲门,我要敲门还被他拦住了。”

“还有,”荒北拽住东堂,塞给他一个小包裹,“这个是他从家里带来给你的。”

荒北转身走远,东堂找了个花坛坐下解开包裹,是生的栗子,上周自己的确说过想要吃栗子的话,脑海里浮现出卷岛孤零零一个人在森林里捡栗子的情景,又滑稽又心酸。

发了几分钟愣,东堂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。




周六周日两天东堂都要去私塾补习英语,周六他到家的时候,卷岛不在,一整晚都没有回来,东堂怀疑他在山上过夜,但是假如对别人问出“我们家的守护神小卷怎么不见了”这种话肯定会被当成疯子。

周日东堂回家直接跑去了西面最后一间房,拉开门一看,卷岛正坐在里面看杂志,身边还堆了几个纸袋。

“小卷你到哪里去了!”东堂翻看了一下那些纸袋,大多是衣服,还有些纸质出版物,越过卷岛的肩头发现他看的不是自行车杂志,而是开本和杂志差不多的写真集,泳装美女在搔首弄姿。

“这是爸爸给你买的?”东堂难以置信。卷岛摇头,“我自己买的,”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“父亲给了我二十万円零用钱。”

比给我的爽气,东堂郁闷的想。卷岛的钱包里除了钱和收据还有1张折叠的地图,抽出来一看是横滨宇宙乐园,上面印着巨大的Cosmo Clock21。“你到横滨去了?”

“唔。”卷岛埋头盯着写真偶像的胸部看的目不转睛。

“一个人去的?”东堂想把他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这边,“我可以陪你去的。”

卷岛的视线从写真集上移开了一秒,“荒北带我去的。”

啊啊,和我想的一样呢,没有契约的话,小卷根本不会在乎我,他可以交更多朋友,去更多地方,不用像现在这样被束缚在我身边。

东堂转过身去,背对着卷岛偷偷抹掉眼角不争气的眼泪。


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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