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ero

Why will the Summer Day delay?
夏天为何迟到?
When will time flow away?
时光如何流逝?

[飙速宅男/弱虫ペダル][东卷] 恋车之术(七 狼火の段)

七 狼火の段

 

大雨如注,密林下,黑影们蠢蠢欲动,飞蛾的数量已经超过十只。

 

因为被反复殴打了头部,短时间失去意识的卷岛重新恢复知觉时,发现敌方忍者正用小刀割开自己的衣服。原来他们说的多受点罪是指这个吗?忍者队没有这样的传统,但在城内和普通士兵闲聊时,他们提起过,假如捕获了敌军的首领,会用各种方式羞辱。

 

潮湿的冷空气侵入了他的皮肤,卷岛有点发抖,两臂被牢牢按住了,无法抵抗。好恶心,被男人触摸了身体。卷岛闭上眼睛,但是,被东堂碰到的时候并不恶心……大概是因为东堂很美,即便是男人也无所谓了。隐约的乐声在他脑内鸣响,卷岛狠狠踢了压在他上面的人一脚,立刻连腿也被按住了。飞蛾,聚集的差不多了,点火的时候到了。

 

外围突然一阵骚动,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,看向森林。从雨幕中走出来的是一个少妇装扮的女人,头上锥帽的帷幔已经破碎,年轻女子的黑色长发紧贴着湿润的皮肤,诡异的艳丽之色,好似林中的妖物。

 

然后,比雨点还要密集的铁菱,铺天盖地的飞来。

 

卷岛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自己滚到树根后面,离他最近的铁菱还不到一寸。回去后一定不能放过他,东堂这小子分明是想谋害组头,卷岛把被割破的衣服尽量整理好,东堂的出现倒是令他有些意外之喜。脑内的乐声越来越清晰,卷岛趁乱拾起一把刀,砍倒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敌人。对方的人数在十名以上,东堂仅放倒了两人,还有八到九人。计算着的卷岛同时挥刀击落一枚飞来的手里剑,不远处,人影向他步步逼近。

 

撒出铁菱后的东堂被敌人堵在了距离卷岛一丈开外的地方,眼看卷岛陷入危机,自己却没法脱身。其他家伙都跑到哪里去了?小野田呢?田所呢?仅有余力挡住敌人攻击的东堂在心内怒吼。

 

此时,枪声响起,正向卷岛袭去的敌人应声倒地。在那之后是更多的枪响,被风雨之声混杂着,显得沉闷。

 

烧尽飞蛾的火总算点燃了,躲在树后等待两轮射击结束,卷岛擦了擦脸,把笠帽捡回来戴好,最后才抬头向树上招手。“哟,荒北!”

 

“哟,小卷!”树上的忍者露出了野兽般的笑容,手里的火枪还在冒出青烟。

 

东堂提起衣服下摆,跌跌撞撞踩着敌人的尸身跑到组头身边。狼组的忍者们轻轻跃下,打扫战场,给还没断气的敌人补刀。组头荒北靖友不干这活儿,他一边忙着擦枪装弹,一边嘲讽道:“月轮组需要狼组支援真是稀罕哪。”“对方人太多了,再说我们不是事先就这么计划的么。”卷岛笑着回答。

 

“所以更稀罕啦,以前每次我们辛辛苦苦背着枪弹赶到,你们已经干完了。”荒北装好了一杆枪,开始收拾第二杆。“你是什么时候到的?”卷岛问。“在小卷你差点儿被强暴的时候到的。”

 

月轮组组头尴尬的干笑着,回头看见东堂正望向自己,雨水把他脸上的妆都弄花了,胭脂的痕迹在嘴角晕开。像故事里的狐妖,卷岛无法移开视线,脑子里面铮铮的拨弦声,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
 

“因为尽八跑出来,打乱了计划,不然我早就开枪了。”荒北指着东堂说,“不关我的事吧靖友,”东堂毫不犹豫的还击,他和荒北同在忍村长大,彼此过分熟悉,“就算你们不来,我们月轮组也能把敌人消灭掉。”“啧,已经是‘我们’月轮组了,”荒北皱着眉苦笑,“你老爹气的生病了呢,本来鹫组的下任组头是你吧。”

 

“真的吗?”卷岛在旁边用怀疑的腔调问,“少爷好厉害咻。”荒北走开去跟狼组的部下说话,东堂怒气冲冲的挨近了卷岛,“组头!”“少爷又怎么啦?”“你要是死了怎么办!”“我死了自有别人接任组头。”东堂哼了一声,撅着嘴走了。卷岛靠在树干上,倾听着四周的声音,从风雨呼啸里分辨出远处武器交接的金属撞击声。敌方还有十多人在森林里,月轮组和狼组要联手清除他们……比起这些,东堂少爷生我气了,对了,是琵琶啊,那个一刻不停的弦音原来是琵琶,卷岛在无人注意的树后嘿嘿偷笑,笑完了又觉得自己很蠢。

 

回城的路上,荒北追上东堂,问道:“你真的不回去当鹫组的组头吗?”东堂摇头,“我下定决心要留在月轮组。”荒北用手肘撞了他一下,“你图什么哪尽八?早死?”“别管我,我爹都管不了我。”荒北咧了咧嘴露出牙齿,算是笑。“你不会是羡慕小卷才赖在月轮组不走的吧?”

 

羡慕……小卷……吗?东堂抬起头,雨停后天又亮了,前面卷岛的笠帽下,绿色的发辫随着他的脚步摇动着。……小卷这叫法真好听。


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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