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ero

Why will the Summer Day delay?
夏天为何迟到?
When will time flow away?
时光如何流逝?

[飙速宅男/弱虫ペダル][东卷] Ten Years After 08

十年後のあなたを  みつめてみたい
渴望看见十年之后的你
Part.8


“东堂骑的果然是他自己的车。”画面从一路骑行着穿过小镇的青年切回东京的男女主角后,卷岛的注意力开始分散,拿起手机点开推特,打了一行字发上去。从小讨厌写日记的他发日志也很偷懒,这个新账号是去年年底归国后注册的,直到现在过去了几个月,发布的内容不超过十条。不如用来当观剧记录吧,卷岛如是想。第一话播完,东堂只出场了两次,这样一看,他专门买了新录像机把整话都录下来显得有些夸张。


“不知道东堂扮演的这个角色最后能不能得到幸福呢?”发完这条,想了想,又追加道:“为了替他人祈求幸福,一个人独自骑行全国,等他回去的时候,希望有人在等待他。”怎么回事?我是高中女生吗?卷岛自嘲着删去这条,首页上突然跳出了东堂的日志,这家伙一定是很自满的看完了自己的表演,还会主动提前通知亲朋好友不要忘记播出时间吧。


卷岛笑着转发了东堂的日志:“东堂无论在哪儿都能发出光芒。”只要看着他的光芒就可以了。


第二话的拍摄和训练时间有点冲突,多方商议调整后,东堂仍不得不每天在片场和训练场之间来回奔波,好不容易收工回到家里,全身像散架了一样,躺到床上一动也不想动。偏偏在这种时候荒北打来电话,约他去喝酒。“没空。”东堂干脆利落的回绝了他,“我要睡觉,明天还有一大堆工作。”“哟,大明星,架子大起来了嘛。”“闭嘴,我真的很累。”对面的背景音非常嘈杂,不止一个人在大声吵闹。“你不来可别后悔哟,”荒北用一种明显喝高了的口气说,“小卷在这里呢。”


听到荒北的话,卷岛差点把酒呛进气管里,为了掩饰尴尬,他装醉的伏到桌上。不小心在工作结束准备返回东京的路上被荒北逮到,强行带来居酒屋,原本只想随便叙旧,结果还是免不了要跟东堂见面。上一次自己说话过多,事后十分后悔,明明知道东堂又找过他,也坚持着不去回电。


他十年后的样子,我已经见过了,不需要再多见,多见面令人软弱。


过了不到十分钟,那个人就从门口进来,外面披着运动衫,底下穿着压缩裤,一看就是骑车过来的,和室内已经酒酣出汗的人群相比,刚从外面进来的东堂身上带着初春的凉风,显得又清爽又自在。


“卷岛真的在啊,我还以为荒北骗我呢。”不由分说的坐到了卷岛对面,东堂微笑道。他的头发又修过了,刘海被梳向后方,现在从额头到眼睛一片光洁,没什么东西遮挡视线。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只有孤零零一盘吃剩的烤串,卷岛唯一能做的是继续装醉,以臂为枕趴在桌上,只露出一只眼睛观察情况,还藏在头发的阴影后面。


旧箱学的两人边喝酒边闲扯起来,话题从一个跳跃到另一个,卷岛的思路渐渐跟不上他们,方才灌进肚子里的酒精侵蚀着他的大脑,两只眼睛都闭上了。东堂爽快的笑声忽远忽近,然后,卷岛听到荒北问:“你和那个女明星,什么时候结婚?”“不知道啊”东堂飞快的回答,“没有考虑过。”隔了几秒,他补充道:“你觉得我这样喝酒一叫就到的人像是要结婚的样子吗?”卷岛动了动,让自己趴的姿势更舒服一点,这次换成荒北的声音从他的右侧传来,“岂止是结婚,你也根本不像是在正经恋爱……”“啊,小卷醉的好厉害。”一只手搭到他的后脑上,“你看,他的脖子这里都红透了呢。”


手指接触到的柔软光滑的发丝,和记忆里粗糙的手感有很大出入,小卷花了十年时间终于把他的沙质硬头发征服了吗?小卷是个没用的家伙,稍微喝几杯就醉,太没用了。东堂撩起一缕头发看卷岛的皮肤,从后颈到耳朵和侧面脸颊,都是酒烧的红色,摸上去的话一定很热,烫手的热。“东堂别闹了,让小卷睡吧。”“谁允许你叫‘小卷’‘小卷’的,小卷是只有我才能叫的啊!”东堂嚷道,“你知道忍着管他叫卷岛有多累吗!”


“真是两个笨蛋……”荒北的声音是东堂和卷岛听到的最后讯息。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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