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ero

Why will the Summer Day delay?
夏天为何迟到?
When will time flow away?
时光如何流逝?

[飙速宅男/弱虫ペダル][东卷] Ten Years After 09

朝やけをみつめてるあなたを 私は见てた
注视着追寻晨曦的你
Part.1


玉虫色脑袋的家伙在他身后紧咬不放,东堂回头咧开嘴笑,“今天是我赢定了!小卷!”“谁是小卷啊!”赛后那家伙还是追在他身后,“不许叫我小卷咻!”“你不是不准我叫玉虫男吗?”“玉虫男和小卷都不准!”“我已经决定了,就是小卷。”“别擅自给人起绰号咻!”


东堂侧过身,用招牌的姿势指着卷岛的胸口,“而且你今天输给我了,败者必须服从胜者。”“……这是什么不人道的规则咻?”东堂继续盯着卷岛,“小卷!”只要多坚持几次,卷岛就会屈服,这个人对于别人强硬的态度是很难拒绝的,认识不久后他就察觉到了。因为小卷是特别温柔、会替他人着想的人类,他可以任性的利用这种温柔。


补拍室内镜头时,化妆师发现他脸色不好,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?”喝的太多,睡的太少,头疼欲裂,东堂对她笑了笑。早晨醒来的时候,他看见的是熟悉的窗户,没有拉上的窗帘,透过玻璃能看见根岸湾和海边的高楼。没错,是他自己的家,位于横滨磯子区的公寓,虽然他没有怎么回家的记忆,应该是荒北送他回来的吧。


呆呆的望了一阵大海和海面上的船,他翻了个身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翠绿色。啊,是小卷,昨天看见的时候就想说了,小卷一定是新年后去补染了头发,现在的发色又恢复成鲜艳的玉虫色了呢。绿色里夹杂红色的发丝闻起来还是一股酒味,昨天我没到的时候,他和荒北到底灌了多少酒?上一次在东京一起喝酒,他只喝了四杯就说醉了,要回去睡觉,烧酒这玩意,是要慢慢锻炼出来,才能……


东堂吸了一口气,坐起身,我要杀了荒北靖友那个混蛋啊啊啊啊啊!!!


玉虫色脑袋的家伙纹丝未动,睡得正香,后颈和侧脸上昨晚酒精造成的红晕已经褪去,仍然是东堂看惯的苍白肤色。多奇怪的家伙呀,多奇怪。东堂轻轻拽了一下卷岛的头发,对方没醒,他的胆子又大了一点。卷岛在衬衫外面穿着宽松的羊毛开衫,外套盖在腰部,东堂重新躺下,把手从外套底下穿过去,伸进薄毛衣下面,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卷岛的体温和呼吸。


这种搂抱的姿势就像多年的情侣一样。


把自己更贴近上去,他的侧脸压住了光滑的绿色长发,胸口靠在卷岛的脊背上,两边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的痛,宿醉还在头脑内部肆虐。无论我做什么小卷都不会醒的吧?东堂继续摸索,棉布衣料里面是长期坚持运动保持的柔韧肌肉,手指碰到了纽扣,如果解开一颗就能触摸小卷的皮肤,他犹豫不决。


下半身传来隐隐的热度和肿胀感,宣告着他的另一半,比上面那一半更智慧、更有勇气,也更有决断力和男子气概的身体部位醒来了。东堂的右手还在卷岛的毛衣和衬衣之间,那个夹层温暖舒适,令人留恋。他用左手碰了碰下面,被血液充满的器官非常精神,活力四射,和疲惫的大脑相比,毫无宿醉的影响,正在不住的提醒他,谁才是这个身体说了算的老大。


我还真是个变态哪。东堂把右手从卷岛的衣服底下抽回来,飞快起床,跑进了浴室。晨浴洗去酒气的同时他一边想着床上还在睡觉的那个人,一边用手帮自己解决了生理问题。他是一个悲惨的男子,无可救药的被情欲撕扯着,不断下坠的人。若是能有什么灵药可以帮他寻回理性和自我控制力,他就是献上一切也心甘情愿。


走出浴室的时候,卷岛坐在床上向他打招呼:“早啊。”太阳和太阳下面灿烂的玉虫色闪光一齐袭来,目眩的东堂移开了视线。“早。”只要卷岛裕介还活在世界上,我就没有办法变回原来的我。


TBC

评论(15)
热度(53)

© Keero / Powered by LOFTER